易中海板着脸,语气严厉了几分:“许大茂,不过是一只鸡而已。
你看看今天这院子闹的,鸡飞狗跳成什么样子了?”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棒梗是贾东旭的儿子,那也是他的徒孙。
真要是进了局子,那老娘们儿得多受罪?
“你的意思,算了?”
张建军盯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戏谑。
“易大爷,您这脸皮是真厚。”
张建军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大伙儿眼睛都雪亮着,刚才您又是写保证书又是说要赔钱的。
怎么,一听是棒梗的事,就装失忆了?还是说,因为是您徒弟家的事,就可以随意摆平?”
易中海心头一跳。
他知道,今天这浑水,彻底蹚不清了。
只能拿贾东旭开刀泄愤:“都是你教子无方!既然给人造成了损失,还不赶紧赔钱?”
他转过头,对着贾东旭下达指令:“这样,现在菜市场上,一只鸡大概卖四块钱。
你给他五块,多了不要,意思意思得了。”
“我们没钱!”
“五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这两句话几乎是重叠着喊出来的。
一边是破防的贾张氏,另一边是锱铢必较的许大茂。
易中海脸色铁青,索性不再跟泼妇纠缠,转头怒视贾东旭:“不赔钱?那这事我就撒手不管了!”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威严的面孔,看向许大茂,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人:“不就是一只鸡吗?折腾半天了,你也适可而止!”
张建军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一股寒意。
“一只鸡?”
他缓缓扫视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些畜生好好想想。
一只鸡,够判多少年牢饭?”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家和易中海的心头。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谁不知道法律的底线在哪里?
别说是一只鸡,哪怕棒梗偷拿的是根针,只要性质定了,少管所的大门也是朝他敞开的。
僵持片刻,易中海咬牙问道:“那你到底想要多少?”
张建军冷哼一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海中。
这老狐狸,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作为后院管事的那位,眼见着李小婉
到墙角还要强装镇定,心里那股子官瘾估计正烧得旺。
既然他喜欢摆谱,今儿个就让他爽个够。
“二大爷,您是这院里的头面人物,总得替许大茂撑把伞吧?”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张建军这是冲着自己刚才质问李小婉来的。
这时候要是再打太极和稀泥,那就是往枪口上撞,彻底结仇。
“这事儿……不能光盯着鸡价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