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人揪出来,不过是为了恶心他,顺便给后续的处罚加码。
看杨厂长和王部长那如临大敌的表情,易中海这次算是栽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这时,王部长轻咳一声,开口了。
“杨厂长,厂子里的事,按理说我不好插手。”
这句话一出,杨厂长后背瞬间湿透。
这是要追责的意思?
“但我必须提一句,”
王部长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易中海这个人,必须严惩。
往后,考核官的位置,他再也坐不稳了。”
“心都歪了,秉公二字早已忘光,这种人留着,只会败坏风气。”
另一位领导也点头赞同:“没错,无论是军营还是工厂,赏罚不明是大忌。
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纵容。”
听到这话,易中海猛地转头看向杨厂长,眼中满是祈求。
他还想继续干考核官呢!
别人不知道内情,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些真正塞给他香烟的,本来就是底子厚、肯定能过关的人,那是买人情。
而真正让他动手脚放水的,每个人至少得掏三到五块钱!
这还是初级工考核。
往后还有中级、高级。
一年下来,这一百多块的进项,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