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疯婆子的叫嚣,张建军一把将李小婉护到身后。
免得那老东
了孩子的耳朵和眼睛。
“棒梗,你给大伙儿说说,你家小婉上哪儿弄来的蜜蜂蛰你?”
听见质问,棒梗身子一颤。
贾张氏却狠命将他往前一推,嚷道:“赶紧交代!让他们赔钱!”
“就是她抓的!”
偏偏棒梗这点本事不如他奶奶,一紧张,脑子空白,谎话编不圆场。
“小婉,伸出手来。”
“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瞧清楚了,我们小婉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没包又怎样?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贾张氏还在撒泼。
四周看热闹的居民们,眼神已经变了,纷纷看向张建军。
“马蜂这等毒物,就算养蜂行家出手,也得全副武装裹严实喽。”
阎埠贵轻咳两声,扯着嗓子替话。
“所以我说,贾张氏,棒梗这事纯属意外。”
“你自己抓不了,不代表旁人不行!”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吃瓜群众集体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是下不去手……”
“我也不行啊……”
张建军冷笑一声,眼底寒意逼人。
他冷冷剜了一眼棒梗,随即转向贾张氏,
“敢去试探,办砸了你就等着收尸!”
易中海脸色一沉,厉声喝止了撒泼的贾张氏。
“这事儿未必是故意为之,也许真有个误会。”
张建军没接话,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发寒的弧度。
“那棒梗嘴里缺的那颗牙,又是怎么解释?”
贾张氏蛮横地掰开孙子的大嘴,指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唾沫横飞。
“棒梗可是咬死一口,说是李小婉动手打的!”
张建军俯下身,视线与趴在地上的棒梗齐平,声音轻柔得诡异。
“棒梗,咱说实话。
那颗牙,到底是磕在阴沟里碎了的,还是被小婉硬生生崩掉的?要是敢撒谎……”
那股子绵里藏针的压迫感,让棒梗浑身一颤,本能地感到恐惧。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胳膊。
贾张氏这一掐力道极大,眼神里的狠厉瞬间传递过来。
棒梗心里透亮:奶奶这是要拿假伤换真钱,想讹一笔大的!
想到肉香和糖果的
,那点恐惧瞬间被贪婪覆盖。
“我没掉沟里!就是李小婉干的!”
话音未落,衣领突然被死死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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