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见状,不由疑惑:“你又何故这般唉声叹气?”
“我只是替王妃觉得不值罢了。”猎鹰闷声说道,“王爷为何不能一心待王妃,偏偏要去招惹那忽彦灵儿?”
“自从王妃救过你一命,你便处处向着王妃了。”暗夜淡淡开口。
“本就是王妃心性纯良,待人宽厚。哪像那忽彦灵儿,满眼都是算计,偏偏王爷当局者迷,半点都看不穿。”猎鹰满心不服地回道。
此时,正穿行在林间的萧惊渊,只觉双耳微微发热,心中暗自思忖:不知是谁在背后议论我,还是有人在挂念我?念头一转,他下意识便想到了忽彦灵儿,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悄无声息地避开有扈氏部落的岗哨,萧惊渊来到忽彦灵儿的帐外,侧耳贴在帐帘上凝神细听,又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轻轻掀开帐帘,闪身入内。
昏暗的油灯光晕之下,一道曼妙身影背对着他,女子身着一袭雪白薄纱寝衣,衣摆垂至小腿,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腰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沐浴完毕。
“灵儿。”萧惊渊压低声音,轻轻唤了一句。
忽彦灵儿闻声骤然转身,动作过急,肩头的寝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莹白肌肤。萧惊渊眸光一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眉眼灵动动人,樱唇粉嫩,脸颊两侧梨涡浅浅,乌黑青丝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宛若凝脂般惹人怜爱。
“萧哥哥,你怎么来了?可是想念灵儿了?”忽彦灵儿抬眸,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憨问道。
萧惊渊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一时心绪翻涌,气血上涌,鼻尖竟缓缓渗出温热的血迹。
“萧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忽彦灵儿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想要为他擦拭。
就在此时,萧惊渊猛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儿便会化为泡影。
“灵儿,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你。”萧惊渊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肩,蔓延至四肢百骸。忽彦灵儿身子微颤,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萧哥哥,灵儿也想你,好想好想……”忽彦灵儿抬手环住他的腰身,热烈地回应着。
大帐之内,气氛缱绻旖旎,散落的衣衫铺了一地。皎洁明月爬上树梢,又时而躲入云层之中,夜色渐深,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二人才终是疲惫不堪,相拥着沉沉睡去。
忽彦灵儿躺在萧惊渊的臂膀里,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她的心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忽彦灵儿睡的很香很香,直到有人在帐外唤她,她才幽幽的醒来,可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床铺还留有余温,她知道他刚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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