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时间,转瞬即过。
这日,陆渝正在闭关洞室内修炼,周身灵气如薄雾般沉浮。
忽然,储物袋里传来一阵轻微震动。
他睁开双眼,取出那枚传讯玉简,神识往里一扫。
秦星婉的声音随之在脑海中响起:
“陆道友,不知金鳞丹可炼制成功了?”
听完传讯内容,陆渝随手回了几句,约定仍在西街仙悦茶楼三号包厢见面。
算算日子,也该到约定秦星婉取丹的时候了。
金鳞丹他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炼制成功。
自己留下的那四颗,如今已经服用了两颗。
亲身体验过后,他发现金鳞丹对自身的炼体效果并不明显。
这更加印证了她此前的猜想。
自己常年服用金鳞果修炼蛮古金身,大概率让肉身对这类药力生出了抗性。
而对那些没有常年服用金鳞果的修士来说,这金鳞丹淬炼肉身的效果,应当相当不俗。
陆渝没有多耽搁。
他起身走到放置天衍宝镜的洞室,将宝镜收起,便迈步出了洞府,朝云梦山下走去。
不到盏茶工夫,他便来到了西街仙悦茶楼门前。
此时楼内人声隐隐,倒也热闹。
陆渝抬头看了一眼,便迈步走了进去,径直上到三楼,找到三号包厢,推门而入。
一进入包厢,便见秦星婉已经端坐在梨木桌前。
一年不见,她仍旧是那袭干练青衣,长发束成高马尾,用红绳系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依旧。
“陆道友,你来了,快请坐!”
见陆渝进来,秦星婉立即起身,语气里透着几分热络。
陆渝反手关上包厢门,走到她对面坐下。
秦星婉提起茶壶,替他斟了一杯灵茶,热气袅袅。
她重新落座,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陆道友可炼制出了金鳞丹?”
陆渝微微点头,抬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只丹瓶便出现在掌心。
他将丹瓶放到秦星婉桌前:“这是在下答应给秦道友的四颗金鳞丹,请秦道友过目。”
说罢,他端起茶盏,垂眸浅浅饮了一口。
秦星婉眼睛微亮,立即拿起丹瓶,倒出一颗丹药放在掌心细看。
金鳞丹通体金灿,丹纹可见,散发着一股药香。
一番检查后,她满意地点头,将丹药重新装回瓶中,抬头看向陆渝,由衷赞叹:
“不错,这正是金鳞丹!”
“陆道友不愧是炼丹大师,果然将此丹炼出来了。”
陆渝放下茶盏,笑了笑:“在下也是侥幸,勉强才炼出这几颗,可当不得秦道友如此夸赞。”
秦星婉自然听得出对方的谦虚之意。
她将丹瓶收入储物袋,略作停顿,又开口试探:
“陆道友,不知你可有意加入我秦家,做一名客卿炼丹师?”
听到这话,陆渝不免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秦星婉会忽然提出招揽。
毕竟两人到如今也只见过两面,远谈不上熟悉。
见陆渝一时没有应声,秦星婉便继续解释:
“我秦家虽然眼下没有金丹真人坐镇,但祖上也曾出过金丹修士。”
“陆道友若愿加入,待遇方面尽可开口,我秦家定当竭力满足。”
“若是道友有意冲击结丹,我秦家还可以奉上一份结丹心得。”
说到这,她停了一下,观察着陆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