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借这血煞劫云,将其威能削至最弱,顺利度过天劫!”
“一旦我踏入元婴之境,便无需再吞噬凌家后辈的神魂,可以彻底占据这具灵蛇之躯了。”
“到那一刻,我凌家便能挣脱两宗的制衡,真正自立一方!”
凌云勤闻,眼底掠过一抹期待。
“那云勤便先恭贺老祖功成元婴!”
霜脊灵蛇低笑一声,带着几分阴冷的沙哑。
“好了,你回去吧。”
“本老祖还需炼化融合那些生魂,你记得尽快将剩下的人送来。”
凌云勤恭敬应下,便转身离去了。
目送凌云勤走远。
霜脊灵蛇这才张开血盆大口,将地上横陈的尸体悉数卷入腹中。
随后它昂起头颅,望向上方那片倒映着湖光与血雾的穹顶,喃喃自语。
“等了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快到了。”
说罢,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扎入那潭寒池,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
半个月后。
望月城,城主府内。
一座临水而建的水榭中,两位修士正对坐弈棋。
其中一人须发皆白,身形清瘦,自带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正是孟思庭的师尊,景玄真人。
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道承。
余道承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开口道:
“孟长老,凌家那位先祖仍在世的事,可查清他是用了什么秘术,竟能存活至今?”
景玄真人捋了捋胡须,落下一枚白子。
“这段时间老夫查阅了不少上古典籍,才有所了解!”
“这凌家先祖应是对自己契约的灵兽,施展了一种神魂附灵之术。”
“此术一旦功成,便可借灵兽漫长的寿元,让其神魂随之延续。”
“不过,这等禁术的弊端也不小。”
“根据典籍记载,附灵时间越长,灵兽对修士神魂的排斥便越强。”
“若无同源神魂不断融合,用以稳固,那就极有可能被排斥出灵兽之躯,就此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余道承听完,眉间微微一皱。
“真没想到,这凌家先祖竟能弄到这等上古禁忌秘法!”
“而且还让那老不死的活到了今日。”
他抬眼看向景玄真人,目光微沉,提议道。
“既然凌家这隐秘已被我宗知晓,再加上他凌家叛宗在先。”
“倒不如,把这消息放出去。”
“我倒想看看,月湖岛要如何向那些旁系族人交代。”
“到时,我们大可静观凌家内斗的好戏。”
景玄真人捋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缓缓点头。
“若是凌家未曾叛出天岚宗,此事,我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无妨。”
“可他们竟带着灵石矿叛离,我宗还因此陨落了不少弟子。”
“如今,这桩秘事既被我宗知晓了,自然要给凌家添些乱才好。”
“若能借此让凌家内耗,折损其底蕴,倒也不失为一招好棋。”
说罢,他将一枚白子稳稳按在棋盘上,轻笑道:
“余长老,你输了!”
余道承低头扫了一眼棋局,这才有些哑然。
“下不过你这老家伙,不下了!”
他将手中捏着的一颗黑子丢进了棋罐里。
旋即站起了身,开口道。
“我还是先去吩咐一番,让宗门弟子把此消息传播出去。”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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