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宗三位弟子,在你白家安排的小镇歇息之地,无故失踪,你白家难道一无所知?”
“还有我宗周师兄,前往迷天石矿收取开采的迷天石,也同样没了踪迹。”
“此事,你白家难道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听到这番质问,白崇禹猛地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忙起身辩解。
“两位道友冤枉啊!”
“我白家对待上宗弟子,向来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
“那三位弟子失踪之事,其中定然有蹊跷,绝非我白家所为。”
“至于上宗周道友失踪一事,我白家更是半点也不知情。”
“此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针对我白家,还请两位道友明察!”
他语气中满是恭敬之意,快速解释道。
汪柠星眸紧凝,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白崇禹的神情。
见他神色自然,不似作假,一时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渝接过了问话。
“哦?那白族长可知,是谁如此大胆,敢针对我天岚宗的弟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慑。
此刻正是扯虎皮拉大旗好时机,陆渝自然要再逼问一番,探探对方的底。
被陆渝这般一问,白崇禹神色变幻不定,似在思索。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才缓缓开口。
“两位上宗道友,依白某看,此事定然是严家那修炼邪功的余孽所为!”
“那厮修炼邪功,急需吸纳修士的精元与血液,残害上宗弟子,最是有可能的。”
“他定是想嫁祸我白家,还请两位道友明察!”
他显然怎么也想不到,陆渝二人要找的宗门弟子,其实就在族中老祖的阵法之内。
此刻在他心中,已然认定此事就是严家那名逃脱的筑基余孽所为。
那余孽分明是故意嫁祸他白家,想要毁了他白家的根基。
甚至还要让上宗对他们白家失去信任,彻查他们白家。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便涌起一阵怒火。
恨不得立刻将那严家余孽挫骨扬灰。
同时他心中也是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再加大力度将此人找到灭杀。
若是再让其继续活着,谁也不知道那余孽还会做出什么损害他白家的事来。
听完白崇禹的辩解。
陆渝与汪柠对视一眼,自是不太相信白崇禹的话。
如今外界传出用修士做耗材的传,本就是分别出自白家与严家。
双方若是找到机会,自然会相互指责,栽赃陷害。
陆渝和汪柠两人自然不会仅凭白崇禹的一面之词,就轻易相信对方。
就在这时,正端着茶杯的陆渝,透过火炎虫的视角,让他的神识看到了极为震惊的景象。
他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色,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汪柠并未察觉任何的异样,对着白崇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哼,白族长这番话,终究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若是真如你所说,我倒也可以给你白家几日时间,将那严家之人擒来,送到天岚宗。”
“若是届时你白家给不出交代,后果如何,白族长应该清楚。”
白崇禹脸色微微一僵,心中虽有难处,却不敢有半分反驳,连忙躬身应道。
“白某定当倾全族之力,抓捕那严家余孽,彻查此事,给上宗一个满意的交代。”
汪柠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好,那我们就等你白家的消息。”
说罢,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渝。
见陆渝没有要补充的意思,她便与陆渝一同起身。
“希望你白家能尽快查清我宗弟子失踪之事,莫要让我们失望。”
“我们今日便先告辞了。”
最后叮嘱一句,两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待客大厅。
白崇禹连忙上前,再次保证。
“两位道友放心,我白家定会给上宗一个交代!”
说着,他便快步上前引路,陪着两人走出待客大厅。
走出大厅后,他还是亲自将陆渝两人送出白家山门,才停下了脚步。
目送陆渝和汪柠两人离去的背影,白崇禹眸子微微一眯,眼底泛起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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