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冲立刻用日语问：“你们究竟有多少人？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鬼子回答：“我们是军部的人，有线人说这里出现了八方面军的探子，让我们来埋伏，一直到明天晚上为止，我们都带着干粮。”

冯冲又问：“你们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抓什么人？”

鬼子摇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等待命令。”

洪飞屏住呼吸，他是第一次距离日本鬼子这么近，看着鬼子的小胡子，他觉得内心十分厌恶，就好像近距离靠着两只长嘴巴的猪，只想一刀插下去，送两个鬼子上西天。

“是什么人向你们发布命令？这个消息准确不准确？”

鬼子茫然的摇头：“我们只听军部长官的安排，本来芙蓉街这边不归我们管，是泺源公馆的人，他们都是间谍，很多消息是线人找到的，他们说济南城来了大人物，为了保证大人物的安全，所有人不得休假，全都得上阵，我们已经两天两夜没有换班了。”

冯冲冷笑一声，小刀直接把对方抹了脖子。

洪飞也毫不客气，手起刀落，鬼子送命。

“洪飞，你知道吗？我就想知道，日本鬼子的线人究竟藏在哪里？到底是藏在顾家，还是顾家之外的某个人？”

“我们的行动每一次都被对方摸得清清楚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之前我甚至怀疑顾文章就是双面间谍，把我们的事情全都透露给日本鬼子。”

洪飞摇头，在墙角擦去了刀上的血迹。

“冯先生，顾先生绝对不是日本鬼子，他跟日本人是在反复斡旋，他是中国人，信奉的是南方军，怎么可能跟日本鬼子纠缠在一起？”

“洪飞，你不知道，兵者诡道也，我们在战争中经历的一切，每一件都出乎你意料之外，如果你不是遇到李小姐，早就被人家骗死了。”

“你还觉得江湖上有一个好人？一个都没有，如果只剩最后一个，那就是李小姐。”

洪飞之前就看得出，冯冲对李彩云听计从，并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他点了点头，跟着冯冲继续向南。

“洪飞，我们的战斗最多持续到明天上午的九点半，所以杀了这些人，日本鬼子根本来不及找线索，我们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

“我甚至觉得，就让芙蓉街四周到处都是死尸，让日本鬼子乱做一团，那时候芙蓉街的防守就会松懈，甚至我们去千佛山也会受益。”

“你知道吗？黑暗之中暗藏杀机，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仿佛一个猎人进入丛林，凭着自己的特殊才能，把日本鬼子一个一个干掉，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不管怎样杀人都不会暴露行踪，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冯冲喃喃自语，蹑手蹑脚，仿佛一只狸猫。

洪飞跟在他后面，内心无比佩服。

他的江湖经验太浅了，跟随白老大，没有学到太多真东西。

当然，即便是白老大跟冯冲这种真正的杀手比起来，也差得太远了。

所以，洪飞相信，跟着李彩云和冯冲，一定能成为真正的江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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