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过他的父亲,中原一战,天下扬名,但他从小就不甘心笼罩在父亲的光芒之下,所以才离开老家,孤身闯荡江湖,直到今天,学成归来。”
顾文章虽然没说冯冲父亲的名字,但洪飞已经想到,中原神将之中,只有一位姓冯,独一无二,威震南北,看起来冯冲处于那个家庭,当然是虎父无犬子。
“洪飞,说一千,道一万,我就是希望你能正确理解我的想法。”
“为什么要活捉内藤小次郎?就是因为我们必须一百倍的猛烈攻击之势,还给日本鬼子,他们可以轰炸南京和武汉,我们就可以轰炸东京和大阪,对不对?”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整个天下历史都是这样书写的,我们为什么要对日本鬼子网开一面?”
顾文章有些激动,站起来来回踱步……
洪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是他明白,顾文章一定是个抗日英雄,当下说的这一切,全都是真情实感,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他对于日本鬼子也是有着刻骨的仇恨。
“顾先生,我明白了。”
“洪飞,你不明白,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对于日本鬼子的恨都不一样,处在什么的位置,就有什么样的仇恨。”
“我曾经像你一样,认为个人家庭的仇恨,远远高于一切,并且被仇恨蒙住了双眼……”
“等你翻过这道坎就明白,杀一个内藤小次郎,只是给你全家报仇,而我们中国四万万民众,不知道有多少家仇国恨等着我们去报,那杀不杀内藤小次郎,不是取决于你心中的仇恨,而是取决于这样做,对不对?”
“我们要把一个日本鬼子军官的用处最大化,榨干他身上的一分价值,这才是一个智者应该做的。”
过去顾文章已经无数次说过这句话,但唯有这一次,触动了洪飞的内心。
洪飞顿时发现了自己的渺小,个人恩怨比起大国仇恨,当然是后者更重要。
“顾先生,我理解你的话了,活捉内藤小次郎的价值,高于刺杀他,摘下一颗人头,那我们肯定要根据你的想法去做。”
顾文章松了口气:“没错,洪飞,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们每一次战斗,都要力争取得更大价值,积小胜为大胜,这才是中国抗日的真谛,即便是太行山那边的最高领导也经常这样说。”
洪飞心悦诚服,终于被顾文章说服了。
他不再拘泥于,谁能拿下内藤小次郎,只要把一个活人送到顾先生这里来,全部的事情迎刃而解。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可以最大可能的杀伤日本鬼子关键人物,让这些鬼子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以后在山东打鬼子就方便多了。
洪飞一直没有问过,顾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他隐隐约约猜到,顾先生就是南方军的人,潜伏在济南城,为的是寻找更有力的手段,打击日本鬼子。
能够跟日本鬼子和平相处,这是洪飞最为敬佩的。
这一次,破天荒的,顾文章提起了芙蓉街之战的计划。
“洪飞,我本来可以安静地潜伏在这里,不触怒日本鬼子,仿佛济南的泉水一样,日夜流淌,波澜不惊。可现在我发现,已经到了不得不爆发的时候。日本鬼子这些年轻军官,只要掌控了胶济铁路线,成为铁路上的中间力量,以后中国人就再也控制不了铁路,不可能像枣庄飞虎队那样,任意地盗窃日本鬼子的物资!”
洪飞点头,李彩云出身于飞虎队。
她说过,枣庄的飞虎队战术已经过时,在其它地方根本无法实施。
“你要知道,这一批军官是在欧洲训练出来的,他们对于如何保护铁路,都有充足的经验。到时候,不管是南方军还是八方面军的游击队,只要靠近铁路,就会被迅速发现,日本鬼子的铁路战车,十分钟就到,上面装载的高射机枪,将会让抗日武装损失惨重。”
洪飞阅读铁路资料时,看过铁路战车的图片。
鬼子为了保护铁路,绞尽脑汁,总能想出特殊手段。
”这一切,都是崭新的战斗形式,干掉这批军官,至少能够让日本鬼子对于胶济铁路线的控制松懈半年。他们再想培训新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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