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不想听顾文章说下去,毕竟对方只想找一个活的内藤小次郎,这几乎不可能。
洪飞现在已经无比愤怒,他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想听顾文章继续说,活捉内藤小色狼的话。
“顾先生,还是算了吧,如果你想活捉他,那就另请高明,跟我们没有关系,我和李小姐商量的就是,能抓则抓,不能抓则杀,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问题,那就去找李小姐澄清。”
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那就只好实话实说。
顾文章皱了皱眉头,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笑意:“”洪飞,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们之前说的好好的,一个活的日本鬼子,比一具死尸要值钱,我要抓内藤小次郎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抗日大业。
洪飞冷笑:“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和李小姐的行动,一切以我们的利益为前提,你知道吧?假如你想参与行动,没有人拦着你,那就一起来,我带你上千佛山,你亲自去抓,行不行?”
洪飞对于顾文章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当然,他还是有分寸,毕竟对方是顾西舟的哥哥。
顾家兄妹抗日毋庸置疑,可现在,一个活的内藤小次郎,就给洪飞他们的行动增加了无限难度,甚至有可能行动失败,所以洪飞实在是忍不住了。
顾文章感叹:“洪飞,我不知道李彩云对你灌输了什么?你以这种态度对我,想想看,只有我是真心帮你的,过去那么多事,哪一件不是我替你打掩护?”
“李彩云不过是济南的江湖过客,她走了什么都不会留下来,你帮她而远离我,这是最愚蠢的选择。”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僵局,谁都不肯后退。
尤其是洪飞,他发现顾文章始终为自己着想,从来不顾他人,逼迫李彩云割了七颗日本鬼子人头,缴纳投名状,而顾文章很显然对这件事不屑一顾。
既然如此,此前用投名状的事情要挟李彩云,就真的是太可恶了。
“顾先生,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心情乱的很,不想跟你交谈,至于你想抓人,那是你的事,到底能不能抓,是我们的事。”
洪飞现在的态度很强硬,反正已经撕破脸,得罪了对方,那就不妨得罪的更彻底一点。
顾文章苦笑起来:“洪飞,真想不到,你有这么大的脾气,竟然会发在我身上。”
“当下的济南城,到底有谁能帮你?只有我。”
这些话,洪飞已经听了很多次,再也不想听下去了,大不了刺杀成功之后,他跟着李彩云离开济南,去另外的地方。
所以,现在他毫无顾忌,咄咄逼人:“顾先生,你也不想一想,日本鬼子在千佛山守卫森严,我们能够混进去,割下内藤小次郎的人头,就已经是极度困难的,是你还要求我们带着一个大活人下来,送到你手上,还得不伤一根汗毛,我们真的做不到,要不还是你亲自动手吧。”
顾文章哈哈大笑:“洪飞,你终于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也就是做不到,如果李小姐过来,我会亲自问她,到底能不能行?既然不行,那又何必强行出手?”
外面,李彩云温和的声音响起来:“顾先生,为了抗日,我们不惜捐献最后一丝力量,所以才会在千佛山采取行动,而你上牙一碰下牙,就说出这么轻松的话来,并且否定了我们的价值,那真是太可笑了!”
“不如,我们现在就说一说,你为什么这样想?难道你希望我们全都死在千佛山,到时候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
李彩云走进来,轻轻坐下,望着顾文章,眼中充满了轻蔑。
“李小姐,你听错了,我只是在跟洪飞讨论行动的可能性,如果你没听明白就不要开口。”
顾文章的话也渐渐有了火药味儿,三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顾先生,告诉你吧,我很难答应你,我带洪飞上山,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冯冲精通易容术,我们才有了这种便利条件,至于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可你现在什么都不做,又在这里要求我们,做这个,做那个,是何道理?”
洪飞这才明白,自己说话毫无章法,李彩云说的话才是步步合理,逼的顾文章没有话说。
“李小姐,我不想多说废话了,你们自由行动,至于要人头还是要活人,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