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想什么?”权少倾倒弄着保温瓶内的面,看似随意的问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模样,心事重重的。
眉头又紧皱。
显然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连城吗?
权少倾心裏才这么想,锦年就开口了:“叔叔,你知不知道,跟我一起的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哪个?”他明知故问。
脸色并不是很好,手中的动作也有所停滞。
他从来就不大方,心更不宽。
到他的小丫头,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关心别的男人,这是权少倾非常不爽的。
当初,锦年一个劲的在他面前说卫良如何如何的时候,权爷那是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又不能发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