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彻底空了。。。。。。连中央官员这个月的俸禄都发不下去了。。。。。。皇帝?怕是也得饿着。。。。。。
这时候却没人再争着上计相了。
疯了一样想上的耿南仲都缩了,想让别人先顶上去操心,躲过眼前的困窘难关再争。。。。。。
赵佶父子这才慌了,没钱粮。。。。。。。禁军会造反,这首先就是一要命的大祸。。。。。。。
赶紧派首席大佬太监谭稹亲自去权府要权邦彥赶紧出来顶上去。。。。。。
可是权府却大门紧闭,任怎么叫也没人应声。。。。。。
权家不是有厚底子的名门望族之后,出身贫困,当年没钱在房价高得吓死人的京城置办房产,在京为官是租房子住,当然是在普通居民区,怎么便宜省钱又相对安全就怎么来,否则只房租就高得租也租不起。。。。。。。后来国难,京城空了太多,房子不用买也有的是,朝廷可用无主的好房子安置安抚官员,权家才换了象样的房子,但仍然在原来租房子的那一带。。。。。。习惯住那了,不愿意挤显示混得富贵体面得意却复杂暗藏险恶的权贵区。当时还被官场嘲笑傻逼穷命装清高。。。。。。。
结果现在却是没权贵能方便留意权家的动态。。。。。。都知道权邦彥这下是彻底臭了没出息了,岂会费人来贫民窟盯梢。
而这一带的居民也都不喜欢权家。。。。。
不能带给街坊邻居好处或便利,只自己家关着门过大官好日子的清官,谁会喜欢?
权家是这一片唯一的官僚之家。这的居民,嗯,整个京城百姓几乎都没个好东西,岂会留意流不出油水的权家。。。。。。。
好不容易逮着个留意到点权家情况的老头一问才知道,权邦彥当天回家后就闭门谢客,后举家去道观上香祈福去了。。。。。。。
啊?你问什么时间去的?
哎呀,有日子了,大概三四天有的吧,不记得了。小民忙着谋生,哪有工夫操心大官家的事。。。。。。。
这老头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闪着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为过好日子的大官权家倒霉了而快乐。。。。。。。
谭稹感觉很不妙,赶紧一边打发人满京城道观去找,一边果断让人翻墙而入打开权家大门。。。。。。进去一看,哪有人最近住过的痕迹,空荡荡的不见人影。。。。。。没人看家却门未锁,桌椅床炕。。。。。。都是灰,要紧的东西全不见了。。。。。。这是。。。。。。跑啦?
在书房,满脸阴沉的谭稹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留纸。
我知道你们只在乎也只顾眼前的威权享乐虚荣,知道你们心里藏着大宋倒了,无非换个主子,甚至有机会抢到江山也能坐龙椅子上称孤道寡。。。。。。。世事变幻却总能继续富贵逍遥。。。。。。你们尽情腐化任性享乐下去却是快乐自负地大步走进地狱,某却不肯被你们拉着、陪着你们也下地狱,某去也,全家到深山老林隐居凄惨谋生,你们得意吧,欢呼吧,就作吧。。。。。。。。
落款:权邦彥,年、月、日。。。。。。原来归家当天就决定走了。群臣、皇帝父子却还在想着如何冷落教训人家老实。。。。。。。
谭稹心惊肉跳的,不禁苦笑。。。。。。
“权邦彥居然跑了,退隐山林藏匿去了?”
赵佶赵桓父子目瞪口呆。。。。。。
怎么也没想到权邦彥居然真能舍得下高官重权厚禄。。。。。。前程,宁肯自己劳碌艰难求生也得求个藏匿的平安。。。。。。。他怎么就能放得下呢?怎么就能遭难民都未必能抗得住的罪呢?还是这么果断坚定离开了。。。。。。。
这里面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权邦彥预判到赵廉这回真要反了,翻脸的仇家打到京城得了势,到时候会报复危及他满门性命?
还是大宋财政已到了不大改就不行了的时候,群臣却一致反对。。。。。大宋完了,他心灰意冷干脆就趁早抽身而去?
。。。。。。。。。。。。。。。。。
无论是哪种推测的原因,都不是赵佶父子能接受的结果。
这对飘在最上面还在蒙头高贵的父子惊的比赛似的看谁更哆嗦得狠,这次是急眼到红眼了。。。。。。。
赵桓是草包废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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