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被拴着。”
“那以后连睡觉都拴在床腿上,吃饭也拴着。”
呼延银月一听,急了。
她手忙脚乱的把刚绕上去的红绳扯下来,丢回床上。
她气的跺脚,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
刚笑了一下,她马上又板起脸,假装不开心。
“本公主那是气笑的!”
萧叶也不拆穿她,由着她在那儿别扭。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呼延银月忽然凑近了半步,在萧叶身上转了一圈。
“萧叶。”
她声音压的很低。
“怎么了?”
萧叶随口应道。
她顿了顿,脸颊莫名红了。
“在我们北莽,只要能让女人怀孕,无论对方是谁。”
“那男人就是她心里的勇士。”
萧叶抬眼看她。
呼延银月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
“你……你在两个月里,就让四个女人怀上了。”
她看着萧叶的眼神,竟带上了敬佩。
“你真是个大勇士。”
“你真是个大勇士。”
萧叶一愣,差点没回过神。
这都哪跟哪?
北莽人的脑子,真是直的可以,连这事儿都能拿来当战绩?
还没等他想明白,呼延银月忽然咬住下唇,伸出手指,冲萧叶勾了勾,眼神里带了些羞意。
“萧叶,你过来一下。”
萧叶一怔,这丫头什么意思?
看我能生,想借个种?
他立刻警惕起来。
“你干嘛?”
萧叶坐在床边没动,眼神防备。
呼延银月看他这副样子,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一把拉住萧叶的袖子,硬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你想什么呢!”
“本公主是为了报答你那日带我出去兜风,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事!”
她拉着萧叶,一路穿过正房,又回到外间的书房,一直走到书房东南角一个避开所有窗户的阴暗角落,才停下。
呼延银月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在这儿说。”
“黄守业那老贼的书房下面有一间密室。”
萧叶目光一凝。
“密室?”
呼延银月点头,语气肯定。
“对。”
“我在黄府当质子的这两年,这院子我熟的很。”
“有一次半夜,我偶然撞见黄守业从这书房里出来。”
她回忆着。
“那老贼满面春风,衣服上还沾着地下的土腥味。”
“那密室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她拿肩膀撞了撞萧叶,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你身为南乾的官员,穷的叮当响。”
“现在黄守业死了,你也该捞点好处才是。”
萧叶听完,双眼放光。
他倒不是贪图金银财宝。
抄家时,卫峥带人搜了一天一夜,除了那八车财物,根本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可黄守业在青山城经营十几年,门客同党遍布边关,他跟北莽通敌,绝不可能只靠几封信。
真正值钱的,是他留下的绝密情报!
那些暗桩名单、边防布阵图、甚至朝中官员的往来账本。
这些东西,绝不可能带在身上逃跑。
那间密室,极可能藏着能影响整个北疆战局的东西!
萧叶反手抓住呼延月的手腕,声音急促。
“在哪?”
呼延月被他捏的生疼,甩开他的手。
“就在书房后面那个里间!”
萧叶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屏风后面走,呼延月赶紧跟上。
两人来到那张红松木床前。
萧叶俯下身子,曲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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