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拳,萧叶扭腰送胯,将全身力道尽数灌注于拳锋,狠狠的轰了出去。
“砰!!!”
呼延博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这一拳轰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撞上帐内的兵器架,“哗啦啦”一阵巨响,兵器架轰然倒塌,刀枪剑戟稀里哗啦的砸了他一身。
瘫在碎木中,他脑袋嗡嗡作响。五脏六腑剧痛。心中惊骇欲绝。此人怎会如此之强。再打下去真要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萧叶却已大步流星的赶到,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弯腰揪住他的发髻,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再狠狠按进泥地里。
“呼延博!你不是说老子赢不了你吗?!”
萧叶暴喝一声,纵身而起,一把拔出了钉在帐柱上的春秋长刀,刀身在火光中泛着森然寒芒。
“下辈子投胎,别再当北莽的狗!”
刀光一闪。
“噗!”
一颗人头应声落地,“咕噜噜”滚出老远。
萧叶弯腰拎起呼延博的首级,随手扯下一截帐幔系好,挂在了腰间。
帐外,呼延博将军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显然是北莽士卒发觉不对,正朝中军大帐涌来。
萧叶来不及多想,飞快的在呼延博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一件滑腻之物,他一把扯开呼延博的外袍,竟露出一件金丝软甲。
那软甲做工精美,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萧叶翻过软甲一看,背面赫然印着一方南乾玉印,玉印之下,还绣着一个大大的黄字。
萧叶大惊。
萧叶大惊。
南乾玉印……黄字……这是南乾王室御赐给黄家的金丝软甲,为何会穿在北莽呼延博的身上。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黄家通敌的铁证,黄守业那条老狗,果然通北莽。
有了这软甲,我看你黄家还能蹦跶几日。
萧叶将金丝软甲贴身收好,随手打翻油灯,火折子一抛~
“轰!”
火势瞬间腾起,中军大帐转眼便陷入火海。
趁着混乱,萧叶飞掠而出,直奔营门方向。
营门口,早已杀成了一锅粥。
二百余名镇北战狼营的精锐,手持盾牌利刃,结成三三阵,死死的守住营门,三人一组,盾挡枪刺弓射,层层绞杀,配合的天衣无缝。
“轰轰轰!”
天雷箭在敌群中连连炸开,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起初,战狼营借着突袭之利,杀的北莽士卒溃不成军,占尽优势。
可随着北莽大军回过神来,四面八方的人马涌来,一波接一波,杀都杀不完。
“他娘的,怎么越杀越多?头儿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啥事吧!!”
石大壮浑身是血,刀都砍卷了刃,嘶声吼道。
韩铁衣一剑劈翻一名冲上来的北莽兵,目光死死的盯着大营深处。
“主公有万人莫敌之能,区区呼延博奈何不了主公!”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自火光中飞掠而至。
“头儿!”
石大壮眼睛一亮,“您出来了?!”
萧叶一眼扫过战场,心头猛的一沉,战狼营的弟兄们,竟已被数倍于己的北莽大军团团包围,三三阵虽还在勉力支撑,可外围的包围圈,正在一寸寸的收紧。
“随我从正门突围!”
萧叶一声暴喝,长刀横扫,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可就在这时,营中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殿下死了!呼延博殿下被人杀了!”
“为他们殿下报仇!”
北莽大军彻底疯了,人人红着眼,不要命的朝萧叶他们扑来。
“杀!杀光他们!”
萧叶一刀一个,刀刀见血。
一刀刀猩红色的光芒涌入萧叶腰间的玉佩,使得萧叶有源源不断的动力!
可敌人实在太多了,萧叶虽然没人能奈何得了,但,狼营的弟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惨叫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撤!弟兄们,呼延博已死!都跟我冲出去!”
萧叶的心在滴血大声吼道。
可包围圈越收越紧,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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