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夹,暴喝一声,“驾!”
赤兔马四蹄腾空,身形快如流星,直冲呼延乌儿。
两骑交错的瞬间,萧叶抡起春秋刀,丹田中的气猛的灌入刀身,一刀劈向呼延乌儿。
“铛~!”
黑钢长刀与春秋刀狠狠的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双臂一震,呼延乌儿的虎口又是一麻,他心中大惊,这小将,好大的力气。
两人错马而过,随即调转马头,又战在一起。
“铛!铛!铛!”
刀光交错,你来我往,转瞬间便交手了数招。
呼延乌儿越打越心惊,他堂堂北莽万夫长,在族中也是排的上号的猛将,可眼前这南乾千夫长,竟与他拼了个不分上下,而且看那小将的神色,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分明还留有余力。
这南乾小儿……体内那股气……呼延乌儿敏锐的察觉到,萧叶每一刀挥出,刀身上都隐隐裹着一层无形的劲力,正是这层劲力,让他黑钢长刀的每一次撞击都卸去了大半力道,软绵绵的不受力。
内气?!这南乾小儿居然懂内功?!呼延乌儿心头一寒,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一瞬。
萧叶眼神一凝,抓住呼延乌儿格挡的空隙,春秋刀猛的一挑~
“当啷!”
黑钢长刀再次脱手飞出。
紧接着,萧叶刀势不停,刀背顺势一拍~
“啪!”
呼延乌儿整个人被拍的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三四圈。
“将军!!”
北莽众将士大惊失色。
堂堂北莽万夫长呼延乌儿,竟被一个南乾千夫长打落马下。
“嘶!”
无数北莽士卒看得心头发寒,望向萧叶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惊恐。“好机会!”
萧叶眼神一冷,催马直扑摔在地上的呼延乌儿,春秋刀高高举起,就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保护将军!”
呼延乌儿的亲卫们嘶吼着扑了上来,十几柄刀枪不要命的朝萧叶刺来。
“哼!”
萧叶冷哼一声,春秋刀横扫~
“噗!噗!噗!”
一刀一个,连斩十人。
就在他斩杀第十人的瞬间,他腰间的玄铁战魂佩猛的闪过一道红光,只见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从那个死去的北莽士卒身上没入萧叶体内。
“嘶~!”
萧叶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浑身说不出的畅快。
好爽,他眼底的战意更浓,手里的春秋刀也越发沉重有力,这战魂佩,果然是好东西,杀的越多,老子越强。
他正要继续大开杀戒~
“咻~!”
天空中,忽然升起一支烟花,在半空炸开一朵刺眼的红云。
“嗯?”
萧叶抬头看了一眼烟花,随即掐指一算时间,嘴角一勾,“韩铁衣那小子,差不多该到了,老子也该走了。”
他收刀回鞘,调转马头。
赤兔马临走前,回头看了呼延乌儿一眼,喷了个响鼻,随即头也不回的驮着萧叶,扬长而去。
“驾~!”
赤色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你~!”
呼延乌儿被亲卫扶起来,望着萧叶远去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他堂堂北莽万夫长,先是折损两万大军,又被当众打落马下,连爱马也弃他而去。
“追!给老子追!老子要杀了他!”
他嘶声咆哮,就要上马追杀。
“将军不可啊,”副将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您看那烟花~那是全军撤退的信号,其他几路的部队,恐怕也没能靠近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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