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伙交出来,以后这院子里,不许动刀动枪。”
萧叶伸出手对两人说道。
凌霜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萧叶,最终还是从腰间解下了短剑,凌焰也乖乖照做,脸上满是不服气。
萧叶接过了两把短剑。
刚一入手,凌霜的剑柄就传来一股刺骨寒意,冻的他指节微僵,而凌焰的那把,却带着灼人的高温。
冰火两重天?
这l两人绝对有修炼内功。
萧叶立刻有了判断。
这年头,怎么随便蹦出来两个杀手都会内功?
老子堂堂华夏兵王,到现在还只能练外家硬功。
萧叶心里吐槽,脸上却不动声色。
内功多是家传绝学,逼问也无用。
“柴房空出来,你们俩以后睡那儿,楚清琳你睡到偏房吧”
萧叶指了指偏房和柴房的屋子。
楚清琳站在一旁,转身想走。
刚迈出一步,右脚踝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身子一晃险些摔倒,赶忙扶住墙壁,疼得额头冒汗。
还没缓过劲,人就被抱了起来。
是萧叶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逞什么强?”
楚清琳惊呼一声,本能的搂住萧叶的脖子,对上萧叶的眼睛,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泛红。
“我……我自己能走……”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你再走两步,这脚就彻底废了。”
萧叶也懒的跟她废话,抱着人就大步走进主屋,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
“偏房还没来得及收拾,我明天收拾好了你再搬进去,今晚先睡这儿。”
楚清琳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萧叶转头看向旁边眼巴巴站着的金玉兰。
“玉兰,明天去城里买些跌打损伤的好药,给她敷上。”
金玉兰连连点头。
主屋的动静早惊醒了苏婉娘和姜灵月。
两人披着外衣,满脸担忧的凑上来。
“夫君,外面到底怎么了?”
苏婉娘声音发颤。
“没事,进了两个小蟊贼,”
萧叶随口敷衍,“已经收拾服帖了,以后让她俩看家护院就睡柴房。”
苏婉娘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转念一想,她又走到柜子前,翻出一床崭新的被褥和几件干净的粗布衣服。
“夫君,她们出门在外不容易。他们也没个被褥,这被褥你拿去,别太为难人家了。”
看着苏婉娘那张温柔的脸,萧叶心里一软。
看着苏婉娘那张温柔的脸,萧叶心里一软。
自己这大嫂,就是心太善。
“行,听你的。”
萧叶抱着被褥来到柴房门外。
屋里传来两个压低的声音。
“姐,这地方不错啊,虽然有些漏风,但比咱们以前在组织里睡的猪圈强多了,至少不用跟野狗抢地盘。”
凌焰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咱们杀手随处为家,不能讲究地方!”
凌霜声音冷冽。
虚掩的木门被萧叶推开。
凌霜和凌焰两姐妹转头看来。
地上已经被她们用枯草铺出了一张简易的床铺。
原本楚清琳的床铺他们也没动,毕竟人家是人家的,她们是他们的!
“天冷盖上被子吧!你们衣服也坏了,婉娘特意给你们拿的新衣服。”
萧叶将怀里的被褥和衣服扔在了枯草上。
“好软……”
那床厚实的棉被让凌焰和凌霜两姐妹眼睛都亮了,她们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水缸在院子左边,茅房在后院,”
萧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们,声音冷厉,“偏房和主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两个不能踏进去半步……”
“我们知道了!”
凌霜咬着牙,点了点头,凌焰满脑子都是那床软乎乎的被子,也跟着胡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