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跟着韩铁衣,以及数十名手按刀柄的黑石营士卒。
“妈的,一群蠢猪还真以为老子是来请你们吃饭的?就你们这帮蛀虫也配?!!”
萧叶的目光在堂上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黄万贯身上。
“诸位,久等了。”
萧叶看向众人开口道。
“萧叶!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万贯指着萧叶的鼻子吼道,“你的人打伤我的管家还敢亮刀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叔叔是谁?!”
“今日召集诸位来,是有要事相商。”
萧叶没理他,自顾自的说道,“在我把话说完之前,谁要是敢擅自离开这间屋子……”
他顿了顿。
“斩立决!”
这三个字一出来除了黄万贯,其余几个乡绅都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个个面如土色,看着萧叶,不知道这个煞星到底想干什么。
“萧叶!你敢?!”
黄万贯气得双眼圆瞪,“你知不知道你头顶上站着的是谁?!我叔叔是黄守业!青山城的知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他身旁那个刚被踹了一脚的管家也仗着主子的势,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萧叶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狗娘养的杂种!不过是当了个屁大的官,就敢在老爷面前耀武扬威!我告诉你,你在我家老爷的叔叔,黄守业知府大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你……”
“还敢提黄守业?那老东西现在自身都难保,你个狗奴才倒是叫得欢。行,今天就拿你祭旗!”
萧叶身形一动。
萧叶身形一动。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抽出身旁韩铁衣腰间的佩刀。
刀光一闪!
管家那充满咒骂的脑袋,冲天而起!
喷出的血,溅了黄万贯一脸。
噗通。
无头的尸体直挺挺的倒下大堂里散开一股血腥味。
所有人都吓傻了,大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滴答”声。
黄万贯呆呆的站在原地,温热的血顺着他肥胖的脸颊滑落,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一把看着满手的红色,整个人都懵了。
他……他竟然真的敢杀人?!
“你……你……”
黄万贯指着萧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叶随手将刀上的血甩在地上,刀锋插回韩铁衣的刀鞘。
他看着黄万贯,开口道:“辱骂朝廷命官,按南乾律法,斩立决。”
“黄乡保,你要是也想试试我的刀锋利否?你也可以过来试试。”
这话让黄万贯打了个寒颤。
他叔叔虽然是黄守业但远在千里现在也救不了!
黄万贯瞪了萧叶一眼,没敢再开口坐了回去。
萧叶见镇住了场面,这才开口说道。
“想必诸位也听说了,北莽大军南下,我奉卫镇北大将军之命临危受命,总管黑石镇防线一切军政要务。”
“就在不久前第一道防线青云镇,在北莽的突袭中损失惨重,守备军十不存一。如今,青云镇已全线退守至此。”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我们脚下的黑石镇就是抵御北莽入侵的第一道防线!”
这话一说出来,那几个乡绅的脸一下就白了。
“什么?北莽人要打过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黑石镇成了第一道防线?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我的天……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啊!”
“。。。。。。。。。。。。。。”
唯有黄万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低着头。
他巴不得北莽人赶紧打过来,将萧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连同他的兵,一起碾成肉泥!
“大敌当前,粮草乃是军之命脉!可本将昨日核查黑石镇府库,却发现账面上的存粮,与实际数目严重不符!少了整整一大半!”
萧叶没理会那些慌乱的乡绅又说道。
他拿起桌案上的一本账册,狠狠摔在地上。
“我的人,还查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在座的各位乡保,过去一年从各村收上来的粮税,和你们实际上缴给镇公所的数目完全对不上,甚至数额相差数倍!”
“诸位,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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