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人迅速散开,三人一组冲向北莽兵。
一个北莽斥候刚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个南乾兵举着硕大的木盾撞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挥刀去砍,却被木盾死死挡住。
还没等他变招,侧面一杆长矛毒蛇般刺出,正中他的小腹!
剧痛让他惨叫出声,身体一软。
第三个南乾兵从盾牌后闪出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划过他的脖颈。
一个,又一个。
下午操练了半天的三角战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这些北莽斥候单兵作战能力极强,可一旦被三个人缠住,就彻底陷入了被动。
盾牌手负责格挡和冲撞,长矛手负责主攻和限制,短刀手则负责游走和补刀。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北莽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想抱团应对。
但石大壮根本不给机会,带着人以一组杀一人,其他组配合阻拦其他北莽兵,将战场分隔开,逐一击杀!
整个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另外一边。
萧叶和铜甲百夫长。
百夫长脸上在见识过萧叶一招拍死自己的两个手下再也不敢轻视萧叶了。
“怪物……南乾军中,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百夫长深吸一口气,身形微微下伏,手中的弯刀横在胸前。
他没有选择硬冲,而是选择以自己的弯刀机动性围绕着萧叶进行试探,一触即散,不和萧叶硬碰硬,试图消耗萧叶耐力,一击必杀。
他没有选择硬冲,而是选择以自己的弯刀机动性围绕着萧叶进行试探,一触即散,不和萧叶硬碰硬,试图消耗萧叶耐力,一击必杀。
他认为萧叶拿这么重的武器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没了力气。
萧叶根本不慌,一脸从容,他何尝不知道北莽百夫长想干什么,他也是在等北莽百夫长体力下降的时候。
百夫长突然绕到萧叶左侧,自以为找到了一个绝佳角度,猛地一个垫步,手中弯刀猛地朝着萧叶肋下刺去。
萧叶反手一刀拍了过去。
“铛!”
刀锋与刀背相撞,爆出刺眼的火星。
百夫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自己的弯刀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
一股巨力顺着刀身疯狂涌来,他握刀的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可能?!”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这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他想不通这南乾人怎么可能拥有比他见过草原上最强壮勇士还要大的力量!
一击失手,百夫长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他不是傻子明知不敌还要硬上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虚晃一刀,转身就想往林子里跑。
“想跑?”萧叶冷笑一声,“问过我了没有?”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行走的军功?
萧叶脚下一蹬,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快速追了上去。
路上他看准了地上一个阵亡新兵旁边的长枪,俯身一抄,顺势将长枪握在手中。
感受着身后那股越来越近的萧叶,百夫长吓得尿不湿都湿了,使出平生最快的脚力跑。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破空声。
他下意识地回头。
只看见一杆长枪,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嗤!”
长枪从他的后心穿入前胸透出,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一棵大树上。
百夫长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透出的枪尖,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乾小卒手里。
随着百夫长的倒下剩下的北莽斥候彻底崩溃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二十四名精锐的北莽斥候被全歼于此。
“这北莽百夫长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还好他怂了!”
战斗结束,萧叶拄着刀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那枚玄铁战魂佩忽然亮起了一抹猩红色光芒。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杀伐血气,从那名百夫长,以及最早被他拍飞惨死的那两名北莽兵身上升腾而起,化作三道血线,飞快地钻入了他的体内。
“爽!”
起初是一阵酸痛感但很快变成了舒畅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萧叶感觉自己的骨骼、肌肉,都在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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