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没闲逛直接朝着镇子中心一家老字号铁匠铺走去。
铺子里炉火正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光膀子大汉正抡着锤子,一身的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萧叶走进去,一个年轻的伙计擦着汗迎了上来:“客官,要打什么?农具还是菜刀?”
“我来打造兵器。”
萧叶开门见山。
那伙计一听,赶紧摆手:“客官说笑了,私造兵器可是杀头的罪过!我们这儿不接这活,您得有兵部或者府军的凭证才行!”
萧叶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什长萧叶”的军牌,亮在他面前。
“黑石屯军户,新晋什长萧叶,按军中规制置办长枪。”
伙计看着那块新军牌,愣了一下,赶紧朝里屋喊道:“师傅,有军爷来置办军械!”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汉从里屋走了出来,身板比那年轻伙计还壮。他瞅了萧叶一眼,又看了看军牌,瓮声瓮气的开口:
“军爷要打造什么兵器?什么制式?”
这人应该就是这铺子的主事,老铁匠了。
“一杆长枪。”萧叶答道。
“好说。”
老铁匠正准备带萧叶去看货,铺子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吵嚷。
李二狗带着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闲汉,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黑石屯新上任的萧什长嘛!”
李二狗开口就阴阳怪气,眼神却瞪着老铁匠,“老家伙,我警告你,这位爷的生意,你可不能接!”
老铁匠沉下脸:“你是哪根葱?我开门做生意,接谁的单,还要你来指手画脚?”
老铁匠沉下脸:“你是哪根葱?我开门做生意,接谁的单,还要你来指手画脚?”
“嘿!”李二狗上前一步,凑到老铁匠耳边,压低声音,“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黑石屯的周虎队正!得罪了他,我保证你这铺子明天就开不下去!”
萧叶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噌”的就上来了。
“李二狗。”
“你一个临阵脱逃,差点害死四十多个袍泽的逃兵,现在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了?”
“我乃朝廷册封的什长,来此打造军械,合乎军法,合乎规矩!你带着这帮地痞流氓,意图阻挠军务是想造反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还是说你以为周虎那条被打得半死的狗,现在能护得住你?!”
李二狗的脸一下涨红了。
他想反驳,可萧叶是什长,官大一级,话又占理憋了半天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铁匠。
突然“呸”的一口浓痰吐在李二狗脚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虎那个懦夫手下的狗!”
老铁匠指着李二狗的鼻子骂道:“我儿子,一年前也是军中士卒,就是因为摊上个临阵脱逃的狗官,死在了北莽鞑子的刀下!”
“我这铺子只给保家卫国、敢跟北莽鞑子拼命的好汉打兵器!你们这群丢人现眼的宵小之辈,给老子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老铁匠在镇上多年,也不是好惹的,根本不怕李二狗这种地痞。
这一下,李二狗是真下不来台了。
他看看萧叶,又看看随时准备抄家伙的老铁匠,知道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
“好……好!你们给老子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那几个闲汉,赶紧溜出了铁匠铺。
风波过去,老铁匠对萧叶拱了拱手。
“让军爷见笑了。”
他呼出一口气,又板起脸,“军爷,这边请。”
他带着萧叶来到后院,那里陈列着几款打造好的制式长枪。
萧叶上前,逐一上手。
他拿起一杆,在手里掂了掂皱了下眉头。
“太轻了。”
他又换了一杆。
“还是轻。”
他将几杆长枪都试了一遍,结果都一样,
这些枪在他手里,轻飘飘的,跟根烧火棍似的,发力时总感觉虚浮不实,力道无法完全贯透。
“妈的,身体强化得太猛,普通兵器已经跟不上了。”
老铁匠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犯嘀咕。
他看出来了,萧叶不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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