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离地宫又近一步!"赵婉儿盯着空中的金朱雀,嘴角终于扬起笑,那是李宝跟她搭档以来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像雪后初晴的湖面。
"走,回南京!"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让王立平订今晚的高铁。"
施丽娅突然拽住她袖子,往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赵总,朱雀阵的事。。。。。。暂时别对外说?"她瞥了眼还在研究金粉的张远山,"我总觉得,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赵婉儿愣了愣,随即点头。
李宝望着两人交头接耳的背影,怀里的木盒突然又烫起来。
他抬头,空中的金朱雀正缓缓消散,最后一片金粉落在他手背上,像句没说完的预。
高铁驶入南京南站时,李宝隔着车窗望见站台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眼下青黑,额角还沾着点乾陵的土,像块被揉皱的旧布。
赵婉儿的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鞋跟叩在金属地面上,一下下敲得人神经发紧:“李宝,张道长,辛苦你们先去栖霞古寺。”她递来一串车钥匙,钥匙环上挂着个青铜小朱雀,和木盒里的精元纹路如出一辙,“车在b3停车场,黑色suv。”
施丽娅突然伸手按住赵婉儿手背,指甲在对方腕骨上掐出个白印。
她左右张望,直到确认最近的乘客也在十米开外,才压低声音:“赵总,朱雀阵的金粉……”她瞥了眼李宝怀里的木盒,“昨晚我查了资料,唐陵阵法最怕泄露气机。您答应王教授的项目发布会,能不能……”
“延后两周。”赵婉儿反手握住施丽娅的手,指腹蹭过对方无名指上褪了色的银戒——那是施丽娅刚毕业时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我让王立平去跟媒体解释,就说要等文物局的联合评估报告。”她转头看向正搬行李的王立平,提高声音:“老王,先去公司把项目组的人稳住,重点盯紧档案室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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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平扛着两个登山包直起腰,额角的汗珠子在灯光下闪:“明白!我这就联系张总监,让他把备份硬盘锁进银行保险库。”他冲众人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橡胶轮碾过地面的声响渐渐消失在扶梯转角。
李宝捏着车钥匙,金属齿硌得掌心发疼。
他想起在乾陵时木盒发烫的触感,又想起施丽娅刚才发白的指节——这姑娘平时总把腮红打得像朵粉云,此刻却像株被暴雨压弯的雏菊。
“放心,”他开口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哑得像砂纸,“我会把木盒贴身带着。”
赵婉儿笑了,眼角细纹里还沾着晨露似的水光:“我信你。”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钱一多去医院看王奶奶的孙子了。那孩子在重症监护,医生说……”她喉结动了动,“可能要等清醒了才能问情况。”
施丽娅轻轻拽她袖子,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交叠成片,像两片被风揉在一起的叶子。
李宝望着她们走向出租车停靠点,直到红色尾灯融入晚高峰的车流,才转头对张远山说:“道长,去栖霞古寺?”
张远山正盯着站台电子屏上的天气预告,“阴转小雨”四个绿字在他道袍上投下冷光。
“去。”他摸出罗盘,指针稳稳指着东南方,“空明禅师上月给我写过信,说寺里的千年银杏今年开了并蒂花,怕是有因缘。”
栖霞古寺的山门关得半开,铜环上挂着块木牌,“客堂”两个字被雨水泡得发涨。
李宝刚跨进门槛,便有股沉水香裹着湿青苔味涌进鼻腔。
空明禅师正蹲在廊下擦石狮子,僧袍前襟沾着泥点,见他们来,用袈裟角抹了把手:“两位来得巧,厨房刚煮了桂花酒酿。”
张远山从怀里掏出个黄布包,解开露出三柱香:“禅师,我们为朱雀之气而来。”
空明禅师的手顿了顿。
他接过香插在石狮子前的小铜炉里,青烟盘旋着升上屋檐,惊起两只灰雀。
“朱雀属离火,主光明,亦主灼烧。”他转身走向后院,青石板缝里的苔藓被踩得吱呀响,“李施主怀里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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