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写着。"盖文指了指相机背带上的手写标签。
字迹歪歪扭扭,墨水被雨水泡过两次,勉强能看清"colin
creevey"几个字母。
"哦!对!"科林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你是盖文·顾!赫奇帕奇的!他们都说你在塔楼降服了一条野生巨龙——"
"停!别说了!"盖文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离谱发。
接着,盖文朝球场中央扬了扬下巴,"待会儿那个银头发的女生抓到飞贼的时候,帮她拍一组照片,挑最好的三张。我给你一个地址,洗出来寄过去。"
科林愣了半秒。
然后他的瞳孔开始放大——
这是一个人被委托了一项重大使命时的生理反应。
在麻瓜世界里这种表情通常出现在第一次被老板叫去单独做项目的实习生脸上。
“可。。。可是。。。我本来是想来拍哈利·波特先生——”
“我和哈利很熟,到时候介绍你认识。”
"哦哦,好!”科林眼睛一亮,开心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那这照片是——是给《预家日报》吗?还是《巫师周刊》——"
"给她爸的。"
科林的表情停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四分之三的兴奋加上四分之一的困惑。
他用零点三秒消化了这个信息,然后极其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相机举起来,镜头对准球场。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请问这个爸爸是正经——”
“亲爸。”
“亲爸。”
盖文面无表情。
此刻他觉得英国的教育真的没救了。
在吩咐完科林细节以后,盖文疲惫地靠回了座位。
罗尔先生帮了他很多,跨国捞人,教他魔法,让他借住,帮他采购,还耐心帮他答疑解惑。
几张照片不值一提——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罗尔先生做的事。
没有什么能比亲眼看见女儿的校园生活,更能让一个女儿奴开心的了。
---
弗林特打开了球箱,解开了皮扣。
金色小球弹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两下。
悬停了大概一秒半——这是飞贼的启动延迟,盖文很熟悉——
然后飞贼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往门柱方向窜去。
两把扫帚同时升空。
马尔福的光轮2001在直线加速上占优势。
光轮2000和光轮2001之间的性能差距大概等于奥迪a4和s4百公里加速的差别。
马尔福俯身压扫帚头,把自己贴在帚柄上减小风阻,姿势标准得像是从《魁地奇月刊》封面临摹下来的。
科黛莉亚并没有急着追上去。
她先是悬在半空,扫帚头微微抬起,银发被风吹散,遮住了半边脸,但她的眼睛在发丝缝隙里追寻着飞贼的轨迹。
她在使用盖文教她的轨迹算法。
今天的风速和湿度有点不一样,所以她需要重新计算一下。
不一会儿,科黛莉亚动了。
她没有往飞贼的方向。
飞贼在左侧,而她在往右侧飞。
这个动作在不懂的人看来像是判断失误,但是盖文知道她在往那个预判好的方向飞。
“她怎么往那边飞?”看台中有人问道。
"哦,她大概是觉得飞贼会在那边等她吧,"潘西拖长了声音,"毕竟罗尔家的小姐习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一旁跟来观战的达芙妮和翠西也皱着眉,她们也觉得科黛莉亚可能看错了,把某块光斑看成飞贼了。
翠西紧张地揉着手指。
她想要科黛莉亚赢,不想让潘西得意,主要她不想再让霸凌她的潘西再成为宿舍的话语人。
潘西不断地发出讥笑,但是很奇怪,没有更多地人附和她。
边上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员都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在看科黛莉亚的飞行轨迹,没有一个人在看马尔福。
科黛莉亚的线路让他们感到了熟悉,想到了一个故人——
塞德里克。
那个去年三场比赛用时最短的男人。
马尔福追着飞贼的轨迹在球场上空画着一道道折线,速度很快。
但他始终追不上飞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