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普通的火龙黑市上就值1万加隆以上,更别提这是一条黑龙了。
价值只会更高,考虑到黑龙的稀缺性,部分组织的价格是普通火龙的四到五倍。
他的嘴皮动了动,想反驳,但是一时间没有找到说辞。
“另外,”盖文没给他反应时间,继续道,“作为这具尸体的合法所有者,我刚才对它进行了初步尸检。我在它的胃内容物和眼部分泌物中发现了高危变异寄生虫感染的迹象——也就是你们说的疯龙病。”
他拍了拍袍子上的泥灰,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马库斯先生,作为保护区的主要负责人,你隐瞒高危传染源,将有严重质量缺陷的资产以押金强制买断的形式变相出售给普通游客——一个未成年的普通游客——这构成了严重的跨国商业欺诈与公共安全渎职。”
盖文抬眼看向四周:“我认为应该直接撤销你的职务,并且进行全面调查!换句话说,你才是那个应该进阿兹卡班把牢底坐穿的人!”
不就是扣帽子吗?
谁不会啊?
盖文也曾经敲得一手好键盘。
他把那份协议重新塞回口袋。
“现在,带着你的人从我的私人合法财产旁边滚开。如果你再碰这具龙尸哪怕一片鳞片,我就会以意图盗窃私人贵重魔法资产的名义,把你送进阿兹卡班。”他抬手弹了弹肩膀上的一片碎岩屑,“听懂了就立即执行,别让我再多说一遍。”
安德鲁脸色铁青,嘴唇在抖,八字胡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看看盖文,又低头看看脚下的黑龙尸体,他确实知道疯龙这回事,但是当时没太在意。
他觉得那只是“孩子还小,贪玩”,他只想找机会把这条黑龙留在保护区。
赫布底里群岛黑龙,除了那个岛以外的唯一一家能看到黑龙的保护区,想想就让人激动。
他沉默半晌,转头看看查理,查理正用一种“说实话我也无能为力”的表情看着他。
他又看看诺伯,诺伯正用一种“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喷你”的眼神盯着他。
他只得先把魔杖插回腰间的杖套里。
“你会后悔的。”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盖文没有回答,只是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安德鲁的视线直接落在诺伯那张正缓缓张开、露出满嘴尖牙的嘴上。
安德鲁转身,靴跟在碎石上碾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大步朝洞口走去。
查理看着他消失在洞口的光线里,等脚步声远了,才转向盖文。
“疯龙病?”他压低声音。
“不确定。”盖文说,“但它确实不太正常。”
查理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没有追问。
最终,查理把盖文从悬崖上接了下来。
但安德鲁没有让盖文离开保护区。
他把盖文扣留了,以“保护现场配合调查”为由头,把他丢进了一间员工宿舍。
那是一间紧挨着火龙粪料处理场的土黄色小平房,窗户对着堆满半干龙粪的发酵池,天花板上有一块被漏水浸出来的淡黄色污渍,床板硬得能透过床垫摸到木头的年轮。
门上没有锁,但门口时常杵着两个值夜班的一线管理员,膀大腰圆,防火袍上全是龙爪的旧痕,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盖文想了想,只得给阿拉里克·罗尔先生写了一封信。
信里用了一种很克制很礼貌的语气,讲了一下事情经过,大意是“我在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遇到了一些行政程序上的小问题,可能需要一位成年巫师的来协助处理,如果您有空的话”。
然后把信交给来看他的查理,让他帮忙用保护区的猫头鹰送出去。
盖文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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