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个假期,她几乎不让他提任何和实验相关的内容。
只要话题稍微往那个方向拐一点,她就会立刻把它按回去,像守着一道她明知守不住、但也绝不能立马放开的门。
可现在她忽然发现——
那扇门后面,居然真的已经有了东西。
不是空的。
这一切,不是他一时冲动的任性的产物,而是一次有计划、有安排、有理论依据、甚至还有外援的正经研究。
“所以你现在需要我?”她轻声问。
“是。”盖文点头,“我现在得先确定,你是什么情况。”
这句话说得平静而真诚。
像在陈述一项必要的步骤。
科黛莉亚看着他,几乎没有犹豫。
“来吧。”她说。
迪比立马上前一步,整张小脸都写满了不安。
“小姐!”
“没事。”科黛莉亚说。
“可是——”
“迪比。”她声音放得更缓了一点,“如果他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至少也该让我自己有点作用。”
这话让迪比整只精灵都蔫了一下。
它仍旧感到不安。
这种不安清晰的表现在了它不停颤栗的耳朵上。
可最终它还是没再阻拦,只是站在旁边,它知道一旦小姐决定好的事情,根本没人能改变。
可最终它还是没再阻拦,只是站在旁边,它知道一旦小姐决定好的事情,根本没人能改变。
盖文看了它一眼,想了想,还是尝试安慰一下:
“我做过动物实验,也做过人体实验,这很安全。”
迪比明显没被安慰到。
倒是科黛莉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人体的。。。实验?”
盖文停顿了半秒。
脑子里很自然地浮现出周五清晨,塞德里克在球场边累到直接倒下去、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样子。
当时场边天还没完全亮,他蹲下来,顺手就在塞德里克身上试了一下刚学会没多久的摄神取念和超感咒组合。
考虑到光轮2000那一大笔钱,盖文非常客观地认为:即便塞德里克当时是醒着的,大概率也会同意配合。
这么一想,很合理。
于是他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而且当事人非常配合。”
科黛莉亚:“……”
她没继续问。
主要是直觉告诉她,再问下去,大概也不会得到什么正常医疗伦理程序的答案。
“那开始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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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没有在走廊上动手。
迪比把病房门关好,又很认真地在旁边守着,活像一个随时准备吹哨叫人的小型警报器。
科黛莉亚坐在床边,盖文则把另一把椅子拉到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得不远。
近到盖文能看清她眼下那点淡淡的青色——大概昨天晚上没睡好,也近到科黛莉亚能看见他脸上那些虽然已经愈合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消掉的伤痕。
她视线在那些地方停了一瞬,很快又挪开。
像是怕自己多看一秒,就又会想起不该想的画面。
“会疼吗?”她问。
“不会。”盖文说,“最多有点奇怪。”
“你上次也说不严重。”
“这次我尽量不让自己说得像是在给事故现场做简报。”
科黛莉亚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好。”
盖文没有立刻举杖。
他先把过程再简单地向科黛莉亚解释了一遍。
“我会先用超感咒,把自己的感知放大,再用摄神取念切进去。”他说,“如果顺利的话,我看到的应该不是普通记忆碎片,而是更深一点的内部结构。”
“你会看见什么?”
“我也不知道。”盖文说,“这就是我现在想确认的。”
“如果我里面很乱呢?”
“那也算一种结果。”
“或者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那不太可能。”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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