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科黛莉亚再多说什么,只是很轻地拍了拍她肩膀。
“下次见,孩子们。”
说完,他转身离开,长袍划过地面,消失在庭院一侧。
邓布利多走后,迪比立刻小声提醒科黛莉亚该回去休息。
科黛莉亚却没动。
她看着盖文,眼神充满好奇,“你真的不怕我吗?”
“当然。”盖文开玩笑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近距离研究默默然都没机会吗?”
迪比倒吸了一口冷气。
科黛莉亚则愣在原地,过了良久,她突然笑了一下,“是这样吗?”
之后,科黛莉亚没在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盖文送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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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盖文恢复得很快。
第三天他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这点连他的治疗师都感到惊讶。
盖文对此的评价是,新的身体就是好用。
而在这期间,盖文去找了几次科黛莉亚。
第一次,她的病房门是关着的。
迪比站在门口,耳朵耷拉着,很抱歉地说小姐睡了。
第二次,迪比说小姐今天不想见人。
第三次,迪比更委婉一点,说小姐出去散步了,但盖文沿着那层楼走了一圈,没看到她。
“她在躲我?”盖文问。
迪比紧张得耳朵都贴到了脑袋上。
“迪比不知道,先生。”
这时候,盖文觉得自己之前的玩笑可能不太合适了,“看来我真的没有当心理治疗师的天赋。”
盖文之前的想法是,既然默默然是负面情绪的集合和压抑魔力的复合产物,那他应该先帮科黛莉亚治疗心伤。
但是没想到第一步就遇到了滑铁卢。
他第一次对自己有了厌蠢这种情绪。
他大概能猜到一点原因。
他没有硬闯房间,只能在科黛莉亚的房门口坐下,自顾自地开始讲外面的故事,主要是霍格沃茨的故事。他之前就发现科黛莉亚对霍格沃茨的一切都格外感兴趣。
讲到口干舌燥,科黛莉亚也没有开门的意思,盖文只能先回自己房间,主要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来我真的不是引导型人格。”盖文有点无奈。
之后,几天他每天都会去科黛莉亚房间门口待一会儿,说说话,但是再也没有见过科黛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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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出院那天。
天色一如既往的阴沉,没有阳光。
圣芒戈的治疗师终于允许盖文离开,只是语气非常严厉地强调了几条禁令,包括但不限于近期不得过度施法,不得过度用脑,不得自己乱做实验。
盖文一一答应。
主要是他现在还想回霍格沃茨,不想在出院前最后五分钟再被按回床上。
临走前,盖文还是去了一趟科黛莉亚的病房。
今天时间很早,走廊很安静,圣芒戈一贯的白墙在白日里显得更加清冷。
他在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科黛莉亚。”他说,“我要出院了。”
门里没有动静。
连一点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没有。
盖文站了一会儿,又敲了一次,“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里还是没有回应。
盖文低头看着门把手,最终他也没去拧,只留下一句:
“那我走了。”
盖文等了几秒,见门后依旧安静,只能抬脚离开。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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