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文就交上来一篇初稿。
教授拿着稿子,认真看了一个下午。
晚上回去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兴奋。
“这孩子是真的挺快的。”
他回到办公室后如此评价。
语气里充满了轻松快乐,还隐隐有见到宝的兴奋。
第二天。
盖文又交上来一篇。
比尔教授看完以后,兴奋之情依然还在,只是眼神中略带一丝疲惫。
第三天。
第三篇。
第四天。
第四篇。
到第五天的时候,教授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越来越厚的一摞稿纸,忽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面对一台超高性能计算机加打印机的错觉。
门被敲响。
“进。”
盖文抱着新一份稿子走进来,动作很自然。
“教授,这是今天的。”
比尔教授看了一眼厚度,沉默了两秒。
“这是第几篇了?”
“第五篇。”
“你不是说还在整理框架吗?”
“对啊。”
盖文点头。
“这还是框架部分。”
“……”
教授开始怀疑,自己和盖文对“框架”这个词的理解可能来自两个不同的文明体系。
第七天。
第七篇论文放到了桌上。
比尔教授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我当年读博的时候……”
他低声喃喃。
“每天都在干什么来着?”
旁边的女教授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bill,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啊,我很好。”
比尔教授语气平静。
“我只是突然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像比人和斑马都要大。”
“啊?”
第十天。
第十篇论文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盖文坐在书桌前,转了转钢笔,觉得关于区块链的理论基础已经被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写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在这个时代推动什么工业革命。
他写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在这个时代推动什么工业革命。
至少暂时不是。
他只是需要一些足够成果,让自己这个“牛津博士”的身份彻底坐实。
顺便,给比尔教授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暑假。
“嗯。”
盖文看着桌上厚厚一摞稿纸,点了点头。
“差不多够用了。”
另一边,比尔教授的精神状态也在第十天迎来了某种临界点。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盖文再次抱着稿纸走进来,眼神里甚至下意识闪过了一丝闪躲。
“教授,这。。。”
“你先别说话。”
”?”
比尔教授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诚恳。
“盖文。”
他说。
“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你能不能……休息几天?”
盖文装模作样道,“你嫌弃我了?后悔了?”
“不是!”
教授几乎是立刻否认。
“我只是担心,再这么下去,我们两个里面总得先倒一个,而且这个人大概率是我!”
盖文强压住翘起的嘴角。
“行吧。”
他点了点头。
“那我休息一阵。”
比尔教授整个人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那我后天再来找你。”
“。。。?!”
比尔教授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休息几天。“
“可是,这样好吗?”盖文有点犹豫,“我们这才刚刚开始。”
“好的,好的,我觉得这样很好!”比尔教授赶紧点头,他现在只想送走这座瘟神,给自己放个假,他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有去酒吧了,”你可以多放松一下。“
”那我休息休息?“
”休息休息!“
”多休息一会儿?“
“嗯嗯!好好休息一下。”
”那,两。。。三个月?“
“可以。”
教授答应得飞快,盖文留下的“框架”,足够他一个小组干半年了。
“额。。。你不问我去干什么?”
“年轻人散散心,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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