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帮他借一批心理学的书籍。
过了有一阵之后,猫头鹰终于满意地离开了。
罗斯科教授站在窗前,看着空下来的夜色,沉默片刻,最后由衷得出一个结论:
“我是不是该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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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以后,盖文收到了回信。
是在霍格沃茨的早餐桌上。
猫头鹰把包裹丢在他面前时,旁边的厄尼和贾斯廷都下意识看了一眼。因为这包裹实在太沉,砸在桌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有人试图通过邮政系统运输一整块小型砖石建筑。
“你又买什么了?”贾斯廷问。
“知识。”盖文说。
“你能不能偶尔用普通人的方式回答问题?”
“那很浪费时间。”
贾斯廷放弃了。
盖文拆开包裹,先看到的是罗斯科教授的回信。
他把那封信从头读到尾,读到“你是不是正在某个原始部落体验生活,并准备利用心理学知识统治他们,再给他们轮番洗脑”的时候,终于停了一下。
“教授的脑洞还挺大。”他低声说。
“什么?”厄尼问。
“没什么。”盖文把信折起来,“只是确认了一下,牛津教授的精神状态总体还算健康。”
“牛津教授?”贾斯廷很意外在巫师界还能听到这个单词,”你还认识牛津的教授?“
“牛津教授?”贾斯廷很意外在巫师界还能听到这个单词,”你还认识牛津的教授?“
”算是吧。“盖文含混道,明显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不然这位准伊顿公学生,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
包裹其他部分则很实在。
都是书。
而且还是来自牛津图书馆的书。
《心理学导论》、《认知与行为》、《催眠学基础》、《创伤性记忆》、《暗示与自我诱导》、甚至还有两本明显属于更专业方向的研究书籍。
这就是牛津的便利了,在找书这个问题上不成问题。
盖文看着这一摞书,心情相当不错。
现在,前期准备工作终于做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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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
盖文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主动施法了。
最开始的几天,不舒服的症状来得相当明显。
那是一种很细微却持续存在的别扭感,有点像戒断反应。
像大脑突然失去了多巴胺,肥宅失去了快乐水,健身bro突然被医生宣判不能再进行运动。
再之后出现的是一种胀痛感,他总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非要比喻的话,像是自己怀了一只异形,正要破体而出。
他那几天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估了“不施法”作为实验手段的可控性和安全性。
但幸运的是,随着时间往后推,那种胀痛感慢慢地,一点点消退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变化。
更麻烦,也更难描述。
——盖文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多了。
不,不是变多。
准确地说,是原本也存在的各种情绪,开始被放大了。
烦躁。
失望。
敏感。
狂喜。
悲伤。
各种情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向各个方向狂奔。
都逐渐变得不受控制,自从盖文开始冥想以来很久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了。
而最明显的变化,是睡眠。
盖文以前入睡很快。
躺到床上,几分钟后基本就能睡着。穿越以后更是如此,年纪小,身体状态好,再加上长期冥想,睡眠质量一直稳定得像高配版自动关机程序。
可最近不一样了。
最近他开始变得难以入睡。
像很多的失眠患者一样,脑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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