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要回前院房间睡觉,好端端的,怎么走到街道上来了?
白见月被我吓得不轻,一边把我往千灯阁里推,一边说道:“你刚才跟丢了魂儿似的,一个劲地往外走,我险些拉不住你。”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眼眶一阵一阵的刺痛,后背上已经冷汗涔涔,转头四处搜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一晚,白见月坚持跟我一起睡,她睡在床外侧守着我。
好在后半夜我慢慢沉入睡梦,没有再出问题。
可第二天晚上,还是差不多九点左右,我又闻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我问白见月闻没闻到,白见月的回答仍然是否定的。
但她十分警觉,立刻说道:“檀秋,我送你去正屋,那边有阵法守护,就算有人要害你,手也伸不进去。”
整个千灯阁都有阵法守护,之前包括周围地界,一般人皆无法靠近。
但我重开千灯阁后,可能是因为要做生意,周围地界的守护阵法已经不存在了,但从前院到后院,守护阵法仍在。
否则那些暗中盯着我的家伙,恐怕早就对正屋里我的命灯下手了。
我现在回前院房间,或者正屋,的确可以自保。
可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在铺子里:“月月姐,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总不能整天躲在正屋里不出来吧?”
说话间,我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白见月一看我这反应,连忙抓住我的手,生怕我再像昨晚那样跑出去。
我却拍了拍她抓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道:“这两晚我都闻到了香味,你却闻不到,这就说明有人在对我施法,勾我出门,一般这种手段,施法之人必然不会离千灯阁太远,所以你别抓着我,待会儿我再被勾出去,你远远地跟着我,说不定就能抓到想害我的人了。”
“可是如果对方道行太高,一打起来,我顾不上你怎么办?”白见月谨慎道,“我得先保证你的安全才行。”
我斟酌了一下,跟白见月约定:“那就以千灯阁与前面镇子接壤的部分为界,只要我跨出界限,你立刻将我唤醒。”
白见月这才勉强答应,松开了我的手。
我开始接连打哈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然间被白见月叫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距离镇子最近的地方了。
这个过程中我竟毫无意识。
白见月长出一口气,拉着我往回走。
我的眼眶又开始刺痛起来,两条腿也没了力气,后来是白见月将我背回去的。
我好累。
那种被吸了精气的感觉又来了。
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我还在想,胡知樾说的没错,那个香童是一刻都等不及了,竟然这么快就对我下手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被白见月叫醒了:“檀秋,起来洗漱,今天咱们去镇上吃早饭。”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月月姐,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白见月让我先别问,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收拾好,出门。
镇上卖早餐的有好几家,白见月带我去了一家馄饨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