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等我爹地醒过来吗?现在的继承手续真的不能办理吗?”季馨蓉将手机重新收起来之后,阴冷的笑。
肖律师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水。
季馨蓉给他看的不是被盗东西,正是他的妻儿的照片,他的妻子儿子被人绑着不知道关在了什么地方,小孩的身上还有点点的血迹。妻子也是在旁边无助的哭着。
季馨蓉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继承整个季家,将所有理应给季筱的一切全部都抢到手。
而自己要是没有立即帮她直接走完继承的程序的话,说不定等季宗正醒过来这结局可就为定了,所以季馨蓉很着急的想要将这件事早点确定下来减免风险。
“季馨蓉,你将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嘘!”季馨蓉指了指人来人往的走廊拐角,还有几个离开的股东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似乎还在讨论刚刚在会议上发生的事情。
而季馨蓉就是在肖律师准备离开的时候将他拽住的。
“这里可不是说你妻儿怎么样的场合,你只要告诉我,我能不能第一时间成为整个季氏继承人就行。至于你的妻儿,我就看你的办事效率怎么样,这件事你要是办得越快,你家人受到的伤害就越小。”
季馨蓉阴冷的笑着。
一张好看的脸上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笑了声咬牙切齿的看着季馨蓉。
“季馨蓉你这样迟早会有报应的!”
“我有没有报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但是你呢,你家人现在就在危险中,就看你怎么做了。”季馨蓉说着扬了扬手机离开了。
肖律师整个人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掏出纸巾在脸上不停地擦汗。
季筱是跟着股东们一起走的,加上没有闲聊,所以早就到了季氏的楼下,压根就没有看见楼上的那一幕,自然也就不知道原来季馨蓉玩了这么一出。
上车之后,季筱一直靠在车窗上,脑子在想着刚刚季馨蓉的一举一动,从病例到dna报告甚至合约都是精心准备的,就是为了针对自己。
可是季馨蓉是怎么知道遗嘱的内容的呢?
肖律师不像是一个随便将遗嘱给人看的律师。
那也就是说季馨蓉是通过别的途径看到的?
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毕竟肖律师也说了当时立遗嘱的时候只有季宗正和肖律师两个人在,而季宗正既然没打算将财产交给季馨蓉也就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否则按照曹如珍母女俩的性格那肯定会闹得家宅不宁,所以季宗正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你那个姐姐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机真深,在听到遗嘱的时候不显山露水,好了等宣读完了之后开始放大招了,还一环接着一环的。”
季筱闻声抬头看着她。
孙小寻继续兴致勃勃的分析:“而且我觉得你姐姐肯定提前知道遗嘱的内容。但是呢,我觉得不像是那个律师告诉她的,也不像是你爸说的。”
季筱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她的想法竟然和自己的惊人一致。
“那在你看来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看啊。这个季馨蓉八成是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