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孩子到百日、周岁或是立住了再正式取个大名,搞一个仪式也是传统,他们不急。但不好由着旁人“麒麟子”“麒麟子”的叫,冯蕴觉得有些怪。
“取个乳名吧。”冯蕴看着襁褓里的婴儿。
白白的,胖乎乎的,眉清目秀,尤其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漂亮又深邃,怎么看怎么稀罕。
“嗯。”乳名也让裴獗发愁。
他低头凝视片刻,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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