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廷眼皮微微一颤。
皇帝面无表情,上来就赐座?
“臣不敢。”冯敬廷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弱了几分,“臣心系长兄安危,未曾奉诏,擅自归京,伏请陛下降罪。”
西殿里掌着灯,跳跃的火光映着萧呈平静的脸,温和俊美,却不见喜怒。
“那爱卿可知,尚书令所犯何事?”
冯敬廷没敢抬头,盯着皇帝的龙袍一角,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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