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后,按晋朝惯例,大宴群臣。
冯蕴没有进宫去观礼,早早便睡下了。
半夜里,裴獗才回来,身上沾了些酒气。
他俯下身来,在冯蕴的额头亲了一下,她当即嫌弃地皱眉。
“去洗。”
她极好洁净。
受不得一点酒气。
裴獗眉头一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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