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盏,重重叹息。
“是他们自己撞到刀口上,怨不得人。”
冯蕴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眼睛微眯,“大兄是不是认为,我是因没有孩子的事,才借机刁难?”
温行溯眼皮微抬,“阿蕴不是那样的人。”
他往前行了两步,与冯蕴相对而立。
“老杨家里母亲和媳妇非议雍怀王和王妃,这个错,他们是犯下的,阿蕴这么处置,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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