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疑惑地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我何时怪罪过你?”
太宠溺了。
冯蕴有点不习惯,不自在地牵唇浅笑。
“就当我有自知之明吧。”
裴獗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那冯长史此刻可以说了。就殿上所议,你什么看法?”
冯蕴与他四目相对,缓缓笑开,“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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