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为何不去问大王?”
冯蕴道:“就想问你。”
这任性无礼还带几分嗔意的话,听得温行溯笑容都舒展开来。
“问吧。”
冯蕴看着他的表情,眉梢不经意一场,“好似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要是裴獗同意了渡河而战,那温行溯方才就不会是那样的表情,可能早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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