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抬高下巴,轻轻挽唇而笑,温柔地补充,“难不成,害怕……你的长史君,吃了你?”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酥酥软软,如飞雪纷落,无限盈盈……
裴獗微微眯眼,发现暖阁的木案上,放着纸笔。
笔有点眼熟。
乐正子制。
裴獗瞳仁微暗,如染风暴。
那个雨夜,与这支笔有关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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