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官奴之身,再怎么喜欢,也顶多能抬一个妾室了……
崔稚以前就不是太多语的人,如今更是沉默,默默地弓着身子上前,跪在木桌边,为裴獗和冯蕴奉上茶水果点,又默默端着托盘退下去,看上去十分恪守本分。
当然,她越是如此懂事,裴媛便会越心疼她,越对她内疚……
冯蕴突然侧目,问裴獗。
“这个崔四娘子,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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