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漪摇摇头,哽咽吸气。
“阿母不肯……还不许我插手此事……蕴娘,除了你没有人帮得了她了。”
冯蕴道:“我帮不了,也不会帮。”
她明确地拒绝,让濮阳漪大受打击,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
“为何,为何他们要如此残忍,阿稚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冯蕴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淡淡地道:“县君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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