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
阿楼迟疑一下抬头,“来的人,是,是府君。”
他从小就是冯家的仆从,对冯敬廷有天然的尊卑之心,称呼也改不过来。
冯蕴略微一愣,勾唇,“请。”
这阵子冯敬廷常从并州给她捎信捎东西,没什么值钱的,全是“心意”,冯蕴大多都赏给小满和阿楼她们,而信件的内容,则是千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