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的心短暂的漏跳一拍,又恢复正常。
他不知任汝德是有心试探他,还是无意提及,但他和孔云娥平常相见,即使再小心,眼神交流间也难免露出端倪。
想瞒住任汝德这样的老狐狸,是瞒不住的。
他索性承认。
“小人是光棍一个,纵有些心思,也不敢乱来,不敢辜负陛下所托。”
“那有什么?”任汝德起身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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