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又怎么样?”
濮阳漪瞪了兄长一眼,扭头看着冯蕴,又笑弯了眉眼。
“蕴娘只要肯收留他,随便怎么使唤,随便怎么着都行……”
濮阳纵那叫一个恨啊。
可他无能为力。
阿母的心思,他都明白。
大哥早年前夭折了,阿母就剩下他们兄妹两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