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没有动,声音轻缓,“今日我在淳于焰面前拍了胸口,说邺城顶多三年,必亡于西京。”
裴獗一不发。
冯蕴问:“大王认为我是在吹牛吗?”
裴獗嘴角下意识抿起。
“不好说。”
他不是那种喜欢说大话吃暗亏的人。
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夸下海口。
西京朝廷的情况,他二人心里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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