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还不知道要在哪里过,怎么过。
敖政瞥她一眼,心里沉甸甸的。
说着话,裴獗牵着冯蕴的手,从门洞里走出来,阿左和阿右两个小的看到他们,率先欢呼起来。
“阿舅,舅母!”
小孩子清脆的嗓音,天然带着破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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