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看一眼平安眼里的落寞,应嗒低头,躬身接过伞,撑在皇帝的头顶,保持着距离和恭敬的姿态,默默往前。
萧呈一身宽衣便袍,身姿笔挺,边走边问侍卫。
“斥候可有说她是什么病?”
胥持摇头,“侍卫营三更半夜快马出的城,径直前往安渡接人。倒是有人猜测,是夫人有喜……”
萧呈身子微微僵硬,顿一下,厉目回视。
“信州城有濮阳父子,如何用得着去安渡另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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