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那么蠢,其实让韦铮来祸害我,原是一出好计。”
“好计?”温行溯凝目。
“嗯。”她半阖着眼端杯而饮,平静得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其一,韦铮容色尚可,跟将军夫人通奸,不会让人一眼起疑。”
“其二,韦铮是她的入幕之宾,又被她许以高位,权掌大内缇骑司,算得上恩宠有加。她认为韦铮会像以前一样,为她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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