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桂酒名不虚传,臣妇多贪了两杯,殿下见谅……”
她这一仰头,领口便有些散开,那领衣下特意掩藏的红痕便露出一星半点来,衬在柔腻的肌肤上,极是刺目,好像有人啃咬过的,可以想见男人在她身上如何疯狂……
李桑若眼梢微沉,怒火焚心一般,勉强带点儿笑容,侧目斥责方福才。
“夫人好酒,还不快拿哀家的珍藏出来奉给夫人?狗东西,招待不周,哀家便拿你是问。”
方福才腻着笑脸连连告饶,很快便双手端来一壶酒,弯腰放在桌上,便亲自替冯蕴斟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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