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我和你阿舅的事情。而且,谁告诉你,我心里没有你阿舅的?”
“你就是没有,我看出来了,你心里谁都没有。”敖七双手垂下,执拗地盯住他,嗓音里有一种冯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冷意,冰锥子似的刺过来。
“我阿舅心里也没有你。你们两个,都是薄情之人,谁也没把那场婚礼当回事。”
冯蕴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对不起。”敖七低头,突然惭愧。
方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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