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一头青丝从臂弯低垂下来,只露出小半边脸,莹白莹白的,看不分明,好像是熟睡过去了。
“阿舅……”敖七开口,“没事吧?”
裴獗:“受了点小伤。”
敖七观察着他的眉眼,试图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裴獗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无从猜测两人在山洞里那么久,都发生了什么……
山地上泥深湿滑。
下山搜寻的队伍共有三支,他们在山路上又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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