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敖七的耳朵里是没有声音的。
他没有叫舅母,叫不出来,喉头像被塞子堵住了似的,眼眶突然便湿润了。
少年郎的梦破碎得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好好地告诉女郎,他那些羞涩得不敢示人的情感,梦里的人就变成了舅母……
“时辰不早了。”裴獗脸上淡淡的,转头命令随行的人,“上船。”
“领命!”
齐刷刷地应诺声,唤回了敖七的神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