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很坦荡地疯着。
半仰在榻上,眼眸半阖,添了些妖冶,全然不知危险一般,手指抚动他的战甲,拨弄,从上到下。
“脱掉吧,不重吗?”
“不重。”
“我看重呢?”
冯蕴说着便去拉动,仿佛要把铁笼拉开,将困境中不得其路的野兽放出来。裴獗看她如此,起先是纵着的,后来便见她越来越不像话,于是不再纵她,一把掐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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