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姬起来说话。”冯蕴托着她的手臂,将人扶起坐下。
“你有什么难之隐,尽可开口……”
停一下,她又温声提醒,“便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也定会为你保密。”
姜吟有些痛苦地摇摇头,艰难地道:
“妾没有别的去处了。再是什么贵人,到头来也只是看中妾这一副皮囊,等颜色老去,猪狗不如……妾也不是会讨好郎君的人,没有骆月的本事,自己立不住,去了哪家都是过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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